Posted on 2019年6月13日

纵使百般不愿,却也无法重回

  至今,我仍是不敢,也不肯意,只是笑着、闹着,然后忽然间顿住,原来真的是永别了……

  以至于到如今我都不会主动去想起永别,时刻的主动忽略掉,可是每当恬静下来时,脑海里都是您细碎的片段。关于她的画面我只能用四分五裂的画面来拼集。棺木、哀乐、出殡……

  焚烧的纸钱宛如食人花般疯狂的叫嚣着,灰屑雪花般的飘落在守夜人的发丝、肩头。灵堂内您身穿寿衣躺在冰冷的木棺离觉醒,多想叫您起来,涛涛不绝的讲述过去您的,然后扛着锄头去菜园翻整您亲手种植的各种蔬菜。

  海涵我,直到用双手抚下您未曾完全闭上的双眼,我都不曾看您嘴巴以上的部位。我怕来不及回头,将泪水滴落在您的身上;我怕拉着您的木棺不肯;以是我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流泪,不声响,耳旁回荡的都是亲人们呜咽的呜咽声。而我只是双手紧握,就连指甲扎进手心都不觉得痛苦悲伤,直到要封棺时,伯伯过来拉走我说:“你们都别哭了,你们哭的越厉害,她在下面受的醉越大”。可能这是一直流传下来刺激人的一句话,但却出奇的好用。

  海涵我, 你的葬礼我不因失控而声泪俱下,只由于我不想让人看见我奔溃的情绪。

  抚了好几次您微闭的双眼,您都没能完全闭上,可能您一直在您心心念念的孙子,弟弟伸手一抚您微闭的双眼再未展开。那一刻如他,也没能控制住本身。都说您只不过是在等您一直放不下的孙子,终究
等到了,以是也就没什么了,最终得以闭上双眼。

  可是当他一身军装,英姿飒爽回来离去离去看您时,却不您满怀的在门前观望,也不您迫切的问候,有得是灵堂内沉重而锥心的哀乐。当隔壁家上前拥抱住弟弟时,一句“能回来离去离去就好”让若干旁观者落泪。就如同他本身所说既然不能让您看到他如今的模样
,那就热闹的送您最后一程,以是带回的礼炮照亮头顶整片天空,连续了那么久才变的恬静。

  我想逃离到一个不您涌现过的中央,如许我就能假装置信只需我一回家就能吃上您亲手做的热饭。